很晕……

这几天真的好晕,早早的起来,精神很好,但是过不了多久,兴奋状态便消失了…… 想再在课桌上睡会儿,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…… 
 
中午抽了根烟…… 感觉好多了,但愿我还没对烟中的尼古丁产生依赖……但愿…… 
 
耳边是王菲的《暧昧》,似乎有让我想起了高中的什么…… 不愿去回忆了,其实快乐并不少,但是我总是记住那些不快乐的事…… 人总是这样,伤疤会永远存在,抹也抹不去……
 
下午是“邓小平理论”课…… 嗨……

一切仿佛都很好……

两天没来写了,中秋过得很好,是在蒋阿姨的盛宴招待下度过的,我还记得当天下午我还要考计算机二级的上机考试,感觉还考得不错…… 很幸运在北京还有这么关心自己的人们,真的要好好的感谢! 我们身在幸福中,但总是发觉不了……
 
这次算是好好的“发觉”了,呵呵,这学期学会了很多,虽然刚刚才开学3周,学会了逃避,学会了战胜寂寞,不知道这样的学会对自己是否有好处…… 有些人,惹不起还是”逃“吧,寂寞,是可怕的东西,要学会战胜,也不 知道自己是否战胜了,只觉得没以前那么害怕了,也许是我自信心增强了的缘故吧……MAY BE! 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活着……
 
大一的学生问了一些问题,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我不想把最“现实”的告诉他们,不想让他们这么早就变得麻木……但是,今后他们会知道的…… 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……
 
路很长,前面是什么,我很茫然,我在规划并去实现着每一小步…… “积小步,至千里”…… 

中秋节……

今天是中秋节也是918纪念日,今天让人感觉是很矛盾的,不知该喜还是忧……  去了“华尔街英语”感觉那里气氛还不错,但是我现在可没时间去学,而且我的目标和他们的目标有点距离,我是要过英语六级,而他们确实要求口语等等…… 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啊……
 
很喜欢在图书馆看看书,感觉那样很有“大学的味道”,今天上午看了关于北欧的书,北欧是那样的纯净,那样的美,也许不能用美来描述吧,在书中看到了挪威画家蒙克(1863-1944)的介绍,的确,什么样的人话什么样的画,看了他的作品《呐喊》,深有感触……
 

 
《呐喊》,1893年,91cm*73.5cm,粉彩,油彩,挪威奥斯陆国立美术馆藏

 

“在这幅画上,没有任何具体物象暗示出引发这一尖叫的恐怖。画面中央的形象使人毛骨悚然。他似乎正从我们身边走过,将要转向那伸向远处的栏杆。他捂着耳朵,几乎听不见那两个远去的行人的脚步声,也看不见远方的两只小船和教堂的尖塔;否则,那紧紧缠绕他的整个孤独,或许能稍稍地得以削减。这简直就是一个尖叫的鬼魂。“只能是疯子画的”,蒙克在该画的草图上曾这样写道。在这幅画上,蒙克所用的色彩与自然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关联。虽然蓝色的水、棕色的地、绿色的树以及红色的天,都被夸张得富于表现性,但并没有失去其色彩大致的真实性。
 
全画的色彩是郁闷的:浓重的血红色悬浮在地平线上方,给人以不祥的预感。它与海面阴暗处的紫色相冲突;这一紫色因伸向远处而愈益显得阴沉。同样的紫色,重复出现在孤独者的衣服上。而他的手和头部,则留在了苍白、惨淡的棕灰色中。   
 
画中没有一处不充满动荡感。天空与水流的扭动曲线,与桥的粗壮挺直的斜线形式鲜明对比。整个构图在旋转的动感中,充满粗犷、强烈的节奏。所有形式要素似乎都传达着那一声刺耳尖叫的声音。蒙克在这里,将那由尖叫所产生的极度的内在焦虑,转化为一种令人信服的抽象意象。如此,他将其画面上的情感表现几乎推向了极致。”
 
对《呐喊》的创作动因,蒙克解释说:“一天傍晚,我和两个朋友一起散步。太阳下山了,突然间,天空变得血一样红。在灰蓝色的峡湾和城市的上空,我看到了血红的火光。我的朋友走过去了,只剩下我一个。我在恐怖中颤栗起来,我似乎感到自然中的一声巨大的震天的呼号。我于是画了这幅画,并把色彩画得血一样红。这血红的色彩就是呼号。”
 

一些看法……

今天上课讨论了很多民工的问题,嗨……有太多的为什么了…… 能说什么呢? 世界就是这样一次一次的更现实……
 
到网上看到了国家广电总局下发《主持人自律公约》,严禁使用港台腔方言……  呵呵,真是搞笑,方言又怎么了,湖南话在电视里是那样的有“韵味”,方言贴近人心,难道电视里那些东北的小品等等都要下台,这是继“网络论坛实名制”之后的又一大败笔……  真不知道有些人的脑袋怎么想的……
 
“海在不遠處歌唱 ,我們來到海邊,收起悲傷,輕聲地唱歌 ”(引用)